鸿满仓www.surfinitaly.com 新春团圆追寻年味
发布时间:2020-01-28

每个春节,我总是随父母回乡过年。刚下车,家里的大黄狗便摇着尾巴跑来,还一边高声呼唤着奶奶迎接。村头处看这村庄,万家灯火,炊烟袅袅,漆黑的夜被朦胧的白烟雾霭笼罩,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奶奶笑眯眯的从远处走来,手臂上的袖套还没摘,沾染了油渍和炒菜的香气,那时,我便猜今晚一定有炸酥菜。那是济宁的习俗,每到春节,大大小小的木桌上就会摆满热气腾腾的炸鱼、炸丸子、炸酥肉、炸藕合……我家也不例外。回到家中,小小的木门一关,一家老少同亲戚们坐成一团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包着饺子。我同弟弟妹妹们进了里屋,围着煤炉吃烤红薯。焦黑的外皮剥开后,泛出橙黄软糯的果肉,入口即化,甜蜜的滋味便弥漫开来,我边高呼烫嘴却又不舍拿掉,小孩子们嘻嘻哈哈乐成一片。

廖婧茹(15岁)

好久不见

北方人的年夜饭,桌上总少不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其实最开心的事情并不是吃饺子,而是一家人一起包饺子的时光。爸爸掀开锅盖,拿出里面发好的面团。他先在案板上撒点面粉,然后把面团搓成一个长条,揪成大小差不多的面剂子。擀皮是姨妈负责,她一手扶着擀面杖来回擀,另一只手灵活地转着面皮,她说,这样擀出来的饺子皮中间厚,两边薄,好吃。妈妈和表姐一起包饺子,我也围过来帮忙。拿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放一点和好的馅在中间鸿满仓www.surfinitaly.com,把面皮折一下鸿满仓www.surfinitaly.com,两只手在两边托住鸿满仓www.surfinitaly.com,再往中间一合、一压,一个饺子就做好了。“水开了!”每次在厨房的姨夫这么一喊,我们就把刚包好的一盖帘饺子送过去。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浮上了水面,这锅凝聚了全家人心血的饺子就出锅了。

那记忆中的春节记忆一遍遍在我脑海中回荡,满是欢乐与幸福。灯火后的春节,也有我与家乡最纯粹与真挚的记忆。这是我美好的的春节记忆,流淌在岁月深处,任时光流逝也无法抹去的春节记忆。

春节,是中国人的新年,也是中国人的团圆节。

编者按

每每在这齐家团圆的时候,我们家的餐桌上,总会空出一个位置——那是给我的舅妈留下的。她是一名警察,经常在除夕夜执行公务,难以与我们大家团聚。但那个空缺的位置上总会有一副碗筷,这是我的姥姥、姥爷特意留的。他们的心中,始终怀有着期待。

北京市第四中学高一(4)班

北京市杨村第八中学九年(3)班

米嘉林(13岁)

有些人愿意为了更多人过上安定祥和的除夕夜而放弃了与家人团圆,舅妈就是其中一人,默默地为他人奉献。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她肃然起敬。当然,维护除夕夜安定祥和的不仅仅是警察,还有值班的社区工作者,医生也在各大医院中忙碌,送外卖的小哥也在东奔西走。正是他们的努力,才使得我们大家有一个平安而便利的除夕夜。我们应为他们的付出而致敬。

团圆夜

闹腾许久也不肯睡觉,嚷嚷着要守夜的孩子们此刻疲倦极了,一个个头挨着头睡得香甜,呼噜声此起彼伏。我坐在窗前,等在着黎明破晓,冬日寒冷,心中却温暖无比,春意盎然。这阖家欢乐的春节,是最有烟火气的。

刘粟煬(14岁)

乡宴至美

我们一起聊天,吃饭,氛围十分融洽。眼见盘中的菜品都见了底。这时,一阵门铃声响起。姥爷在惊讶之余开了门,我还以为是舅妈回来了。但门外只有一位外卖小哥,姥爷脸上扫过一抹失望的神情,但随即消失了。我心中的失落之情不亚于我姥爷,我是多么希望舅妈可以回来吃团圆饭啊!我脸上的失望之情很快就被妈妈捕捉到了。她安慰我道:“你舅妈在为人民服务,她在为一份伟大的事业做贡献。”他取了外卖,默不作声地回来吃饭了。在那之后,姥爷像之前一样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但是我们都知道姥爷对舅妈不能来吃团圆饭感到惋惜。不一会儿,所有的菜品都被我们吃完了,可是舅妈依然没能回来。

我小时候春节串亲戚,最令我烦恼的就是该如何称呼这些从五湖四海赶回来过年、平时一面都见不到的人。“来,这位是舅妈。”“快,叫表姐。”“赶紧的,五舅来了。”后来想想,这或许也是我们中国年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外国人会说uncle,我们有舅舅、伯伯、姨夫、叔叔这么多不同的称呼;他们统一叫cousin,我们有堂、表兄弟姐妹这八个不同的称呼。称呼多了,似乎亲情更近了。不是格式化的统一叫法,每个人有不同的称谓,似乎感觉是更在乎、更重视这个人了。这代代相传、辈辈相续的称呼里,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

今天是大年初一,除夕家宴的热闹劲儿还没过,拜年的亲朋好友们又带来节日的祝福。

北京市第五中学分校初三(13)班

在广州,新年前逛花市是一项最重要也最具代表性的活动。那时候每逢过年,母亲就会带我去逛。纪录片里熟悉的图景将花市湿漉漉的清香气和热腾腾的年味一并送到北方,连带着湿润了我的眼眶。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点开那集讲述广东的《航拍中国》。细细算来,自我九岁离开广州,已经有六年没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过春节了。我离开它已经太久太久,久到我几乎要忘了幼时过年的诸多欢乐。

除夕夜的等待

饭后,小孩子们推推搡搡闹着要放烟花,挤在我们家车的后备箱,兴奋地等待着大人们拿出烟花和爆竹。几个淘气的男孩子一把抓住递来的鞭炮,飞快奔向村头空地,后边的小孩子们一下子散了,稀稀拉拉地跟着他们跑,不明就里的小妹妹跌跌撞撞要去看,被我一把抱住,我飞一般跑去,听到她在我的肩头咯咯地笑……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天际,穿着红色小袄的小孩们捂着耳朵,五官挤到一起,却还不忘发出银铃般灿烂的笑声。等到爆竹放完,我们挤在小院周围看烟花。“嗖”的一声,烟花便一个接一个的升空,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上绽开,五光十色的一片,美极了。小孩们大多仰着脑袋看天空,我看到烟火在他们的眼中腾空、绽放、坠落,晶莹的泪花闪闪发亮,他们的眼中便是星辰与大海……

佳节·家节

春节的饺子最香,奇形怪状的都有,不知是谁没包严实,馅漏了一锅,盛出来的原汤中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和绿油油的菜叶。屋子里很暖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春晚节目的声音一直环绕在耳畔,谁的小品又把谁逗乐了,那一片便会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即使是在门外看着,也会觉得这一刻无比温暖温馨。

过年前逛花市买花的习惯早已深植在我的血脉里,成为过春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初来北京时,我曾提出要养两盆水仙,被母亲以水仙香气有微毒、北方不能时时开窗透风为由拒绝了。家里唯一从南方带来的大花瓶,时间一久也就堆满了杂物。而远离了在广州时觥筹交错的年夜饭、习惯了以晚会的音乐声掩饰三个人所凑不成的热闹的我,似乎也就此识趣地封存了那些有关广州新年的记忆和牵挂。

又到除夕夜了,桌上已经摆满了姥爷和舅舅花费一个下午烧出来的精致菜肴。每一道菜都精美无比,菜品装在朴素的白盘子里,更加彰显出这些菜品诱人的色泽。中间的糖醋鱼泛着棕红色的光华,葱花撒在鱼上,蒜末在鱼腹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淡淡的香气飘进我的鼻子,不用尝就知道这道菜的口感是酸甜适中的。我的姥爷换下了做饭时穿的围裙,穿上了一件红毛衣。家里的其他人也都身着红装。

曹馨心(8岁)北京市海淀外国语实验学校三年(2)班

今年春节,不仅是和亲人的团聚,或许还有我和旧梦的重逢吧。是啊,好久不见。

春节,是团圆的节日,更是所有中国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正是春节,给了忙碌的人们宝贵的时机,回到家乡,回到亲人身边。在这个春节,同学们也“各显神通”,追寻到了种种不同的年味……

这几年微信上可以收发红包了,但过节走亲戚,长辈还是会给晚辈亲手包上一个红包。“姥爷过年好!给您拜年了!祝您新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好好!过年了,这就算又长一岁喽!来来来,姥爷给你包了一个大红包,祝我大外孙女新年学业有成!”“谢谢姥爷!”我接过姥爷手里的红包,看着老人笑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再看看手里写着金色福字的红包,上面还有姥爷手心的温度。包红包,这个能流传这么久的习俗,不在于金钱的多少,而在于一句吉利话,一片真心的祝福,和亲人间有温度的爱。我想,这是冰冷的手机屏幕替代不了的。

前些日子一位同学捧着老师赠的新年礼物给我看,那是一球很可爱的水仙。我莫名地有些嫉妒,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小时候过年家里摆放的水仙花盘。蝉翼似的瓣捧着一盏琥珀,叶子翠汪汪的,长势很喜人。那时家里还会插一种染成红色的银柳枝,我总把上面毛茸茸的小芽掰下来玩,导致好几枝看上去光秃秃的。还有金橘,过春节时去饭店,四处摆的全是修剪得圆乎乎很好看的金橘盆景,往往还挂着用红卡纸写的祝福语。这些物什有什么好寓意我已经记不清了——孩子哪管这些呢!只知道逛了花市,饭店里的金橘树一摆上,家里安置好水仙和银柳,年味就有了,年也快来了。

开饭了,我们细细品味着饭菜。姥爷和舅舅用平凡的食材烧出了人间美味。他们像变魔术般把一个个普通的食材做成了一道道美食。

大年初一,无论是回到故乡,还是远在异国他乡,中国人迎的,是万物回春,念的,是阖家团圆。

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初一(1)班

一盘饺子,吃出的是团圆;一封红包,包起的是亲人间的祝愿;一句称呼,叫出的是一家人的血脉亲情。我们说元旦辞旧迎新,那是公历的新年。在元旦,没有人会格外强调“回家”,但春节,五湖四海的游子都会回到家乡,哪怕远隔千里,也要回家,吃一顿团圆饭,过一个团圆年。在我们眼里,春节,就是“家”。

记忆中的春节,身边总会围绕着亲戚们,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们会提着大包小包的贺礼赶来拜年,家中一片喧闹,有孩子们的喧闹声、大人们的欢笑声、婴儿啼哭的声和高低起伏的狗吠声。总之,春节是红色的,是热闹的,是温暖的。

杨铄(1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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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Wind资讯